柳大满带着一肚子委屈找到国文,抱怨两个积怨已久的村庄根本不该合并。国文听出他实则是为职务安排不平,耐心解释这是党委的集体决定。柳大满直指国文心里向来偏向赵书和,从未顾及他的感受,并撂下话说若日后闹出乱子自己概不负责。为安抚情绪,国文承诺拨给柳家坪二百亩水浇地,柳大满这才勉强接受,却也借机恳求国文今后能给自己肩上“压压担子”。
柳大满前脚刚走,蹲在门外的赵书和后脚便进了屋。他同样为合并之事而来,竟提出不愿担任支书,甘愿带领半山村村民配合柳大满工作。国文闻言立即严肃批评,指出支书职务绝非私相授受的人情,党委认定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是期望他能以长远眼光带领两村共同致富。国文叮嘱赵书和,首要任务是思考如何让两村都满意,而非推卸责任。
闷闷不乐的柳大满回到家,妻子艳丽端来洗脚水却遭他冷脸相对。得知赵书和成了“一把手”,艳丽也顿感不公,嚷了起来。正说着,赵书和提着酒上门,恰逢艳丽拿出酒来要给柳大满解愁。两人对坐桌前,酒过数巡却相对无言。柳大满只顾干喝,连下酒菜也赌气不愿与赵书和分享,一场无声的较量在酒杯间展开。
国文致电聂乡长,发现他尚未深入两村了解情况,便亲自带着他赶往柳家坪。此时,柳满囤等人已得知人事变动,正酝酿着闹事。另一边,柳秋玲在课堂上教大家学说普通话,她鼓励乡亲们掌握这项技能,以便未来走出大山。课上,她也谈及两村合并,希望大家能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不满的情绪并非单方面。半山村的村民同样抵触合并,虽有人清醒认识到不合并将无处安身,但更多人宁愿流落在外。赵书和赶到现场,理解大家的情绪,却也指出现实困境:不合并,连落脚之地都没有,总不能集体外出乞讨。他强调这是政府的决策,政府会出资建房、划分宅基地,终于稳住了人心。赵书和最后郑重提醒,不该说的话要咽回去,不该做的事绝不能做。
柳家坪几人找三爷讨主意,见三爷沉默,便认定这是默许,于是纠集起来前往驱赶半山村村民,叫嚷着这里是柳家坪的地盘,对方是来“要饭”的。少年大禹见势不妙跑去通知柳大满,却被艳丽拦在门外,艳丽内心巴不得两边打起来。而柳大满其实早已躲在冲突现场附近,只是冷眼旁观。正挑水的赵书和闻讯扔下水桶冲入人群,奋力分开双方,厉声质问柳满囤,并再次申明这是政府决定。
关键时刻,国文与聂乡长赶到。柳家坪村民纷纷诉苦,觉得自家利益被侵占。国文当场宣布拨给柳家坪二百亩地的补偿方案,众人却表示从未听说。此时柳大满才从人群中挤出,承认自己早已知情。赵书和顿时明白柳大满有意隐瞒,两人险些争执起来。国文将两人带到儿时常去的山顶。
国文手指远方,描绘起修建大型水坝的蓝图,畅想泥河由祸转福、造福乡里的前景。赵书和感慨自己虽有带民致富之心却屡屡受挫,国文表示理解,并坚信水坝建成之日便是脱贫之时。赵书和转头“警告”柳大满,若再暗中生事就把他从山上扔下去。两人像少年时那般打闹追逐着跑开,只留国文一人远眺,眉头深锁,思虑重重。
半山村村民担心孩子作为“外来户”受欺负,不愿送他们上学。柳秋玲挨家挨户走访承诺,保证绝不会让孩子受委屈,并强调读书才是走出大山的希望。在她的诚恳劝说下,家长们终于同意让孩子入学。路上,柳秋玲遇见赵书和,她真诚地表示合村是件好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赵书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充满希望的笑容。
两村共同商议宅基地分配时,发现所剩无几。赵书和果断提议,可将一些旧房修缮后继续居住。为彻底解决两村的财政困难,国文带着聂乡长直接堵住了财政主任办公室的门。而村中井边,二梁和元宝打水时再遭柳满囤刁难,二梁忍无可忍,怒声质问对方凭什么不让他们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