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竞技场的生死较量,普洛和沃伦诺斯被罗马民众奉为英雄。然而沃伦诺斯内心忐忑,担心恺撒会因过往之事将他逐出罗马,于是带着妻子妮娥波隐居农庄。重伤未愈的普洛挣扎着逃出医馆,一路追寻至挚友的藏身之处。夜色中,两人举杯对饮,往日的隔阂在酒意中冰释。
恺撒召见沃伦诺斯时,先严厉斥责其擅自行动,随后却作出震惊朝野的决定——授予他元老院议员席位。面对西塞罗等保守贵族的质疑,恺撒掷地有声:“元老院该由意大利最杰出的勇士组成,而非徒有财富的庸人。”这番改革宣言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政坛掀起暗涌。
元老院走廊深处,布鲁图斯被母亲塞维利亚、克温图斯和凯修斯围在中间。羊皮卷上的刺杀计划缓缓展开,布鲁图斯坚决反对暗中行刺:“我要在日光下的元老院,亲手终结暴政。”当克温图斯提议将沃伦诺斯一同铲除时,塞维利亚轻抚宝石项链冷笑:“只需让独裁者的血染红台阶,人民自会站在我们这边。”
阴谋前夜,塞维利亚的镀金请柬送至阿蒂亚府邸。虽预感宴无好宴,阿蒂亚仍盛装赴约,屋大维紧握短剑随行。与此同时,沃伦诺斯在陪同恺撒前往元老院的途中,被塞维利亚的奴仆拦下耳语。听到妮娥波私生子的传闻,这位硬汉将军瞬间面色惨白。
元老院石柱投下长长阴影,泽姆贝尔突然扯住恺撒紫袍佯装恳求,卡斯卡的匕首率先刺入胸膛。数十把短剑如毒蛇出洞,西塞罗抱头鼠窜,安东尼被人群死死拦住。当布鲁图斯颤抖着举起匕首时,血泊中的恺撒用最后气力扯开衣袍:“孩子,往这里刺。”利刃没入的瞬间,广场钟声轰然鸣响。
塞维利亚府中,阿蒂亚手中的陶杯骤然碎裂。看着眼前这位宣称要让她“慢慢品尝痛苦”的贵妇,少年屋大维的指节捏得发白。而在城郊农舍,沃伦诺斯掐着妮娥波的肩膀嘶吼求证,回应他的只有一记耳光后的沉默。当妮娥波用匕首割断脉搏时,渗血的遗言让铁汉崩溃跪地:“孩子无辜…”鲜血浸透的亚麻布上,丈夫的泪珠与妻子的血滴缓缓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