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旺在日军刺刀下惨烈牺牲,荒木惟冷漠离去。躲藏于阳台的陈山目睹父亲被害却无力阻止,只能蜷缩在阴影中痛哭失声。他将陈夏的收音机带回猛将堂,面对空荡的堂屋,陈山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麻雀劝他节哀,告诉他牺牲不会白费。陈山回忆起与菜刀、皮鞋在码头漂泊的岁月,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如今竟成了最温暖的怀念。而今亲人挚友相继离去,只剩他独自背负使命。麻雀轻声提醒:他们并不孤单,延安还有许多同志并肩作战。
陈山在堂中设立灵位,为张离、陈夏等人敬香。故人面容历历在目,他握紧拳头,誓言必将讨回血债。
麻田死后,池田继任其职,反复要求荒木惟参与就职晚宴彩排。荒木惟不耐之余向千田英子打听陈山下落,未获线索。宴厅之中,池田因中文生涩让荒木惟钢琴伴奏,却不知琴身已被陈山暗中装入炸弹。荒木惟弹奏时瞥见一个服务生的背影似曾相识,迟疑间未停指下旋律。然而怀疑刚起,爆炸声轰然响彻大厅——陈山刺杀成功,从容撤离。
费正鹏寻沈先生购逃离船票,被引入茶楼后察觉异样。关永山率飓风队现身围堵。费正鹏狡辩自己是为保全而泄密,关永山冷面相对,枪声终结了这场背叛。
陈山重创尚公馆的消息登报后,新任科长樱田薰查得关永山在上海的行踪,迅疾带队扑向茶楼,却只寻到一封留给他的信——关永山已安然返回重庆。
猛将堂内,麻雀安排陈山前往延安。陈山眼中泛起光彩,张离与大哥的遗愿终可实现。抵达延安时,胡大利前来接应,交谈间陈山得知对方正是大吉、大庆的弟弟。他默默藏起两人已牺牲的真相,只将大吉遗留的木偶交予胡大利,嘱其带回家乡。
根据地中,陈山忽闻台上朗诵声熟悉无比——竟是苏醒的余小晚。她下台唤住他,陈山转身举起一路小心护着的一袋青苹果,笑容如释重负。余小晚快步走近,两人并肩坐下,延安的阳光清澈明亮。历经惊蛰岁月的腥风血雨,陈山终于走出孤军奋战的暗影。在这里,他将承载着逝者的寄托与希望,走向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