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光影流转,喜乐门的夜晚依旧喧嚣。莫燕萍一身冷艳,却招致其他舞女的讥讽,她们暗指她倚仗沈西林的青睐便在场所里目中无人。这番风波被张金辉的手下尽收眼底,得知沈西林近日流连喜乐门只为莫燕萍,他脸上浮起不屑的冷笑。面对持续的刁难,莫燕萍终是忍无可忍,冲突骤然升级。刘经理震怒,责令领班玉茹严加管教。玉茹将莫燕萍拽到一旁,言辞尖锐地斥责她莫再整日摆出清高姿态,若非沈西林庇护,她早已无立足之地。莫燕萍泪如雨下,痛诉沈西林这个“汉奸”正是害死丈夫的元凶,岂能以此赎罪?玉茹恨铁不成钢,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舞女的青春转瞬即逝,有个依靠比什么都实际。她最后咬牙警告莫燕萍:若不喜此地,是走是死,绝不阻拦。镜前,莫燕萍望着泪痕斑驳的自己,缓缓擦干泪水,重新执起胭脂。
另一边,邵老栓因韩子生频繁接触神秘的老谭而心生不安,将关注焦点移向此人。老谭正以残酷方式训练韩子生,递上一只活鸡命其宰杀。韩子生手抖刀落,未能了结鸡只反而伤及自身,见血瞬间晕厥。苏醒后,他满怀愧疚,自觉难成老谭期望的“苗子”。老谭却未放弃,决定传授其忍术刀法。交谈间,韩子生惊悉老谭曾旅居日本,问起彼国风貌。老谭慨叹,那虽是个美丽国度,却也不乏魔鬼藏匿。他意味深长地笑道,待韩子生学成之日,或便有实力取他性命。与此同时,老周与邵老栓密会,传达两项紧迫任务:接应即将抵达的党组织账房,并尽快获取一份潜伏人员名单。邵老栓深感棘手,因名单可能藏于日伪特务频繁出没的喜乐门,且需莫燕萍协助方可取得。
深夜寓所,莫燕萍翻看亡夫旧照,将他的遗信逐一焚毁,唯独那本《源氏物语》被她悉心珍藏。重返喜乐门,她仿佛换了一人,风情万种地周旋于客人之间。玉茹见状,向沈西林邀功,笑言自己总算“点化”了这块贞节牌坊。莫燕萍目光掠过谈笑风生的二人,执酒含笑走近,主动邀沈西林共舞一曲。这一切,被悄然到来的韩子生与暗中观察的老谭分别看在眼里。
舞罢夜归,沈西林送莫燕萍至其简陋居所,提出为她更换住处。趁莫燕萍沐浴间隙,他扫视屋内陈设,信手翻阅那本《源氏物语》。莫燕萍换上性感睡衣走出,沈西林径自躺卧床上,却绅士地表示她可选择沙发就寝。待沈西林熟睡,莫燕萍持刀悄近,意图为夫报仇,然而双手剧颤,几经挣扎终未刺下。翌日清晨,沈西林似漫不经心地道破:“昨晚我差点没命。”继而指出,他的死对二人皆无益处,并令莫燕萍收拾行装,搬入他的宅邸。莫燕萍回想夜间种种,恍然惊觉自己始终被沈西林无形掌控,既懊恼自身软弱,亦对其执着靠近的动机倍感困惑。
沈西林密令建中调查老韩背景,而邵老栓亦寻机叮嘱韩子生行事需加倍谨慎。老周则冒险与莫燕萍取得联系,约定密会时间,恳请她施以援手。玉茹偶然发现莫燕萍酗酒买醉,急忙上前阻拦,醉意朦胧的莫燕萍瞪目切齿,低吼道:“我要杀了沈西林。”舞池魅影之下,忍辱接近的谋算、暗潮汹涌的杀机,与个人情感的剧烈撕扯,交织成一张愈发紧绷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