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报名的消息如春风般传遍各地,无数知识青年心潮澎湃。建国却因报名受阻而黯然神伤,他看着伙伴们欢歌前行,独自走向山坡排解愁绪。好友追来,递上一封新华社来信,建国读后终于展露笑容,却神秘地不肯透露内容。
另一边,田源所在的农场正经历着更激烈的冲突。场长强硬阻挠知青报名,声称宁可被枪指头也绝不签字。田源据理力争无果,正当迷茫时,建国的电话带来了转机——根据邓小平同志的新政策,报名无需单位批准。田源立刻带领知青们奔赴县城报名点。
报名现场汇聚着形形色色的追梦人,有怀抱婴儿的母亲,有鬓角斑白的老三届。场长闻讯赶来阻拦,却被工作人员出示的文件当场驳回。政策明文规定“报名自愿、择优录取”,场长只得悻悻离去。望着手中珍贵的报名表,田源和伙伴们眼眶发热。与此同时,安徽凤阳的建红和金锁也成功报上了名。
考试当日,考场外汇成一片青春的海洋。许多人已过而立之年,却与年轻学子同样激动紧张。上午考试结束,建红与金锁核对答案时发现多处失误,情绪低落。金锁强忍胃痛安慰她,却被细心的建红察觉。她掏出备好的苏打饼干,轻轻放在金锁手中。
北京夏家的小院里,燕子又来打听建国消息。曹慧也焦急来访,抱怨儿子田源音讯全无。夏老淡定地沏着茶:“田源他爸正跟着小平同志工作呢,孩子们的路要靠自己闯。”此刻,田父确实正在向邓小平汇报高考情况。邓小平仔细询问着每个细节,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记录这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历史时刻。
夜幕降临时,全国各地的考场渐渐安静下来。而千万个家庭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