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的腰伤虽无大碍,但她敏锐地抓住贾永旺理亏的心理,借此机会让他承诺不再骚扰胡海莉,巧妙地将一场风波化解于无形。沈磊独自借酒浇愁,篮球场上的喧闹勾起了他深埋心底的大学记忆——那时谢美蓝曾为他场上的英姿欢呼。往事涌上心头,痛苦难以自抑,他竟在街头掩面哭泣。另一边,那伟在酒桌上疲于应酬,为了客户的笑容耗尽精力,连妻子沈琳发来的微信都无暇回复。
谢美蓝发出的关心信息也石沉大海,沈磊已读不回。情伤未愈的那隽则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加班至深夜已成常态,甚至时常感到视线模糊。沈琳下班后,在地铁上尝试联系丈夫,却依旧得不到回应。
回到小区,沈琳意外发现那伟的车门未关,他的包竟还放在车顶。拨通电话后,铃声从车尾传来——那伟已醉得不省人事。沈琳强忍腰疼,费力地将丈夫搀扶起来。这对夫妻,一个加班至深夜,一个应酬到烂醉,次日难免遭到婆婆的责备,连女儿都担忧地提醒爸爸不能再这样喝酒。
第二天,那伟送完女儿上学,本想先送沈琳上班,再去找贾永旺理论。沈琳耐心解释,自己帮助胡海莉是出于对她处境的理解与同情,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听完妻子的想法,那伟终于压下了怒火,只将沈琳送到公司楼下。与此同时,那隽在工作的间隙再次尝试联系李晓悦,却发现信息依旧无法送达——他早已被拉黑。
胡海莉见沈琳带伤上班,主动帮她向贾永旺请了假。那伟的父亲老那在单位则被秦峰安排了一项本不属于他部门的铺货任务,尽管提出异议,却被告知是上级点名指派。沈磊持续旷工已引起单位注意,领导对此颇为关切。
谢美蓝收到了沈磊发来的一条含义不明的信息,随后电话便再也无法接通。紧接着,单位吴科长联系上她,希望她能找到沈磊并转达:只要三天内回来上班,此事可按请假处理。另一边,那伟被秦峰派去执行繁重的线下铺货任务,李晓悦一同前往。他们发现对接的杨哥态度冷淡,而任务量极大——两人需在两天内将产品送往分散各处的九家门店。
沈琳提前下班,想起那伟想吃卤味,便买了食材回家准备。而此时,沈磊已收拾行装悄然登上离京的火车,并关闭了手机。谢美蓝赶到他的出租屋,只见人去楼空。她焦急地寻遍他常去的地方,却一无所获。夜深时分,那伟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家,家人早已入睡。他默默坐在桌前,吃起了桌上留给他的、还带着温情的卤货与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