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沛海离开后,夏清韵向肖砚吐露心声:儿子远在外地,她与沈沛海相依相伴大半生,只希望手术后能多活几年,好好照顾老伴。另一边,白术看到沈沛海的化验单,发现他患上了死亡率极高的急性胰腺炎,急忙赶去告知,却得知夏清韵因突发脑疝已被推进手术室。沈沛海焦急万分,白术只得先安排他住院治疗。
术后,夏清韵生命体征平稳,被安置在EICU,沈沛海的病床就在她旁边。夏清韵苏醒时,沈沛海激动落泪。然而病情急转直下,夏清韵突然恶化,尽管肖砚带领团队全力抢救,最终仍未能挽回生命。沈沛海眼睁睁看着相伴一生的爱人离去,悲痛不已。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肖砚,让她想起未婚夫林志远在面前逝去的往事。夜里她难以入眠,次日一早便赶往林志远的老家,试图寻找“烟巷”,却无人知晓具体所在。
白术为沈沛海办妥手续,亲自送他离开医院。沈沛海翻找老年公交卡时,看见了夏清韵的卡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白术默默望着老人孤单远去的背影,心中沉重。肖砚在门口目睹这一切,未发一语,悄然离开。
另一边,女孩茗茗的病情持续恶化,骨质疏松导致全身剧痛,肖砚安排护士为她注射镇痛剂缓解痛苦。医生唐画一直对茗茗父亲余建国抱有不满,认为他自私冷漠,连配型都不愿为女儿做,甚至当着茗茗的面出言指责。茗茗却竭力为父亲辩护。
余建国的妹妹前来送饭时,终于道出隐情:茗茗是余建国捡来的弃婴,他一直视如己出,不愿做配型是怕茗茗发现身世秘密。唐画闻言,愧疚地向余建国鞠躬道歉。
其实,茗茗早已知晓自己并非亲生。她对肖砚坦言,父亲为给她治病耗尽积蓄,自己不想再拖累他。肖砚耐心安慰,鼓励她不要放弃。
科室主任陆平安召集肖砚、唐画和白术讨论茗茗的后续方案。肖砚主张将真实病情告知茗茗,尊重她的知情权;白术则强烈反对,认为这会让女孩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惧。两人各执己见,争执再起。此时,在门外听到讨论的余建国走进办公室,说出了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