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黄浦江泛着点点灯火,罗子君独自倚靠在栏杆旁。这座承载了她三十年悲欢的城市,第一次让她产生了去意。她曾羡慕那些洒脱的旅人,可真正令她踌躇不前的,究竟是上海的繁华与熟悉,还是那几个深深印在生命里的人和事。
酒吧的灯光有些昏暗,凌玲找到了独自饮酒的唐晶。她竭力为自己辩解,恳求能重回辰星工作,并保证今后只谈公事。唐晶的目光冷静而疏离,她告诉凌玲,品德远比能力重要,随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被拒绝的凌玲在街头泪流满面,她拨通电话向小董哭诉,言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子君回到家,向在沙发上等待的母亲提起一份外地的工作机会。薛甄珠依旧是她那务实的风格,虚弱中仍不忘提醒女儿:工资低就算了,若是薪水可观,倒是值得考虑。
罗子群来到酱子店,试图与白光重修旧好。白光坦言自己过往不堪,但正在为她和儿子努力改变。他说,即便是个“烂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几天后,阿辉再次纠缠子群,痛哭流涕地求婚,被子群坚决地推开。
洛洛将整理好的账本交给老卓,店里的账目从未如此清晰。老卓有些不适,问她为何回来后变得如此公事公办。洛洛反问他是否相信男女间存在纯粹无间的友情,老卓一怔,答没有。洛洛轻声说,那么,做好一名员工,便是她能长久留在他身边的唯一方式。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若有所思的老卓。
崔宝剑醒来,发现薛甄珠昏倒在厨房。经抢救,罗母虽暂时苏醒,但病情已无力回天。子君强忍悲痛,在病床前轻声安慰母亲。白光与贺涵先后赶来,气息微弱的薛甄珠仍不忘催促子群与白光离婚,叮嘱她要努力赚钱。白光这次没有吵闹,只是低声附和。
接着,罗母用尽力气拉住贺涵的手,将子君的后半生托付给他。她又恳求前来探望的唐晶,请她把贺涵让给更需要依靠的子君。唐晶含泪应允。最后,薛甄珠喃喃唤着老崔的名字,再次陷入昏迷。
医生告知,转院已无意义。子君在走廊失声痛哭,贺涵心疼地陪伴在侧,这一切都被唐晶默默看在眼里,她独自转身离去。陈俊生赶到病房,向昏迷的罗母磕了三个头。贺涵陪着平儿,告诉他外婆去了另一个世界。崔宝剑握着薛甄珠的手,老泪纵横。子君与子群相互依偎,回忆着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泪水彻夜未干。薛甄珠最终带着对女儿们无限的牵挂,永远地离开了。
贺涵得知子君决定去广东工作,十分惊讶。子群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她省吃俭用存下了三十万元。子君将钱全部留给妹妹,嘱托她经营好生活,远离渣男。至此,子君为自己的生活划下一条分界线。她知道生活从不给人准备的时间,前路未知,但她必须走下去,不能停留,也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