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拿过其木格的刀,告诉金英这把刀是自己当初被俘虏时所佩戴的,现在自己回来了,这刀也没什么用处,便赏给了金英。其木格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放手。孙若微有些好奇朱祁镇和其木格为何与徐滨相处得如此亲密,其木格便将徐滨斩杀喜宁、持刀威胁也先的事情告诉了孙若微。其木格对徐滨又钦佩又感激,朱祁镇见其木格哭了起来,便让她去看看孩子。饭桌上只剩下孙若微和朱祁镇母子二人,孙若微感叹于朱祁镇的成长,朱祁镇说自己与徐滨相谈甚欢,若将来能当权,一定要重用徐滨。孙若微担心朱祁镇的安危,让他不要再讲这样的话。朱祁镇喝了酒,在院子里跳起舞来,回想着在草原上经历的种种。
孙若微带着朱祁镇送的月饼来找徐滨,本以为朱祁镇回来以后情况会好转,可没想到如今更加提心吊胆。孙若微不想让朱祁镇知道那些杀戮之事,徐滨却说并非自己想教,而是朱祁镇想听,朱祁镇的血脉里就藏着这些。孙若微告诉徐滨,朱祁镇有重用他的想法,并让徐滨不要答应。
朱祁钰身边的太监将在南宫偷窥到的事情汇报给他,朱祁钰总觉得孙若微已有谋逆之心。自丧妻丧子后,朱祁钰性情大变。第二天,几个太监打晕金英,将他带到牢房中拷问。兴安在金英身上搜出了朱祁镇所赠的匕首,便给朱祁镇编造谋逆的罪名,还说孙若微与朱祁镇密谋兵变。兴安拿着编造的口供,逼迫金英按了手印。
石亨带着兴安编造的口供找到朱祁镇,朱祁镇担心起金英的安危,石亨却推说不知情。朱祁镇质问石亨,自己如今这般寒酸,哪里像要谋反的人。石亨提议,不如说是金英胡说,将他杀了了事。其木格着急起来,不让朱祁镇杀害无辜,朱祁镇想救金英一命,却也无计可施。他向石亨借了钱,托石亨帮自己给金英买副棺材,办好后事。石亨十分感慨,答应了朱祁镇的请求。朱祁镇感激地要拜谢石亨,石亨赶忙抢先跪拜朱祁镇。朱祁镇称赞石亨在北京保卫战中的贡献,石亨感动不已,直呼太上皇圣明。
晚上,朱祁镇对其木格感叹,早知如此就不回北京城了。其木格心思单纯,建议朱祁镇去向朱祁钰求情,就说自己不想当皇上,只要一块地放羊放牛也好。朱祁镇却说朱祁钰不会相信,如今朱祁钰亲政,孙若微也没什么权力了,如果再找孙若微要东西,只会让她为难。孙若微气势汹汹地找到朱祁钰,质问他究竟想做什么。见朱祁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孙若微拿水泼醒了他。朱祁钰如今沉迷丹药,一天要吃一个月的量。孙若微想劝说他,朱祁钰却不以为然。孙若微让朱祁钰有空去看看胡善祥,朱祁钰却狂笑起来,孙若微失望地离开了。
朱祁镇正在院子里扫地时,其木格忽然望着院中的树说,如果自己死了,就把尸体埋在这树下。朱祁镇知道其木格想家了,便提议去找人商量,让其木格一个人回草原去。其木格却不愿与朱祁镇分开,说就算自己死了,尸骨也不能运回瓦剌。
孙若微拿着金英的状纸,质问朱祁钰为何要给朱祁镇罗织罪名,他们母子甚至可以去南京,任凭朱祁钰处置。朱祁钰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朱祁镇又凭什么与妻儿其乐融融?他心中充满嫉妒,内心已经扭曲,认为胡善祥本该是皇后,自己本就该是皇上——如果胡善祥没被废,他的妻儿也不会死。朱祁钰觉得是孙若微和朱祁镇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决意要害死朱祁镇。兴安带着士兵闯进南宫,称奉朱祁钰口谕,质问朱祁镇为何带刀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