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郑夺想要出门“潇洒”一下,郑多不同意。郑多听从苏寒的命令,片刻不离地看着郑夺,还说自己是梁山好汉的后代,一定要重义气。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郑夺无意中听到郑多讲刚才看到齐衡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警察好像要找到他了。
郑夺知道齐衡和郭伦的厉害,心虚地要跑路。苏寒接到电话赶到出租屋,提醒他,目前齐衡在着急为弟弟查找证据,根本无心去找他,这才让郑夺稍许放心。
苏寒买通了警察局内线,胁迫他务必把第一手信息拿过来。听到警队的郝行最近总是往石门街跑,苏寒开始紧张,因为郑夺就藏在石门街。为了搞清楚真相,罗怀功派了手下买通附近居民,试探警察局找到了什么线索。
郝行被一个居民拦着,对方非要知道警察每天都在小区调查哪些人。郝行被堵得走不掉,只好推说在找一个人贩子。罗怀功听到手下打探来的消息,觉得郝行在说谎,缉毒也不是郝行他们的任务,一定是故意打草惊蛇。
罗怀功唯恐警方抓到郑夺,一旦郑夺说了真相,罗怀功就翻不了身了。所以他要在警方抓到郑夺之前,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处理掉。当晚,罗怀功特意请郑夺来喝酒,故意称兄道弟,声称要送郑夺的女儿兰兰出国深造,总之会保证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郑夺喝了酒,再加上罗怀功的怂恿,他胆大包天,当晚便跟着苏寒带了东西准备除掉郑多。
郑多天天被囚困在房间,这几天苏寒一直给他施加压力,称郑夺的父亲已经被控制了,如果郑多把罗怀功的罪名顶下来,今后保证他父亲衣食无忧。郑多知道一旦自己把罪名揽下来必死无疑,可是想想目前父亲是唯一的亲人。跟了罗怀功这么久,深知他的手腕,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想了一整天,郑多终于释然,他已经想清楚要承担的一切。
晚上,苏寒带着王朋到郑多的出租房,郑多看出来他们此行的目的,最后给苏寒说了一句话,提醒她,自己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王朋狠狠抱住郑多,苏寒用浸透乙醚的毛巾捂住郑多的嘴和鼻子,不一会儿郑多就被迷晕了。
趁着郑多昏迷,苏寒交给王朋一把弹簧刀,让王朋将郑多的手腕割破,做出自杀的假象。不久,警方发现了郑多的死亡。他们在郑多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带有孔令吉指纹的硝酸甘油,还有一只录音笔,里面有孔令吉生前在高速公路上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警方做了大胆推测,孔令吉是被谋杀的,因为衣柜里有郑夺那天在机场穿的衣服,监控中,是穿着这件衣服的男子悄悄在孔令吉的行李箱上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