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一起大案,鹿港十八号船只非法载客,船上共有八人,其中四人失踪,一人死亡。涉事人员包括船长何守义、游客裘仁(也是一名潜水爱好者)、游客胡白和跛脚的王贵,四名乘客下落不明,死者为齐静的丈夫刘凯。事件发生在同一艘船上,且当晚行船时正下着滂沱大雨,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案件扑朔迷离。
案件进入审理阶段,齐静坐在押送往法院的车上心绪难平,回想起前天晚上丈夫还温柔地与她说话,计划一同去登仙岛求子,她的眼泪不禁滑落下来。
法官让郑夺先描述案发当天的情况,郑夺称那晚船只随着风浪加剧不断颠簸,几名乘客到船舱内避雨。忽然船身发生剧烈震动,齐静未能站稳,一下子摔倒在柜子旁,额头磕破,鲜血顿时流出。刘凯看到妻子被一名陌生男子搀扶,顿时醋意大发,他将妻子按在椅子上,让她再坚持一下,等船靠岸后再想办法包扎。
郑夺见齐静头上的伤口仍在流血,便出去取医药箱。隔着窗户,他看到王贵与船长何守义交谈两句后,突然将手中的长刀刺入船长腹部,随后将船长抛入海中。郑夺十分害怕,立即将所见告诉其他乘客。天气恶劣,通讯信号全无,唯一的船长也已遇害,众人内心惶恐不安。
王贵持长刀返回船舱,质问是否有人会开船。船上唯一读过海事大学的胡白结结巴巴地表示自己虽就读过海事大学,但并不会开船。王贵胁迫他寻找救生衣,结果船上仅有一件。胡白试图与王贵争夺那件救生衣,但他年纪尚轻,根本不是王贵的对手。争夺中,王贵直接捅死了胡白,穿上抢来的救生衣,并持刀警告在场众人必须听从他的命令,否则他不介意再多杀一人。
见王贵如此心狠手辣,众人面面相觑。王贵已害两条人命,大家趁其不备,合力按住他的手脚,示意齐静用刀刺伤王贵。结果齐静直接将刀刺入王贵心脏,王贵当场毙命。
在法庭上,郑夺详细陈述了当时船上的情景。后来众人在缺水缺粮的情况下熬过了四天,眼看饮用水即将耗尽,齐静清晨醒来发现丈夫不见了。原来她的丈夫偷偷穿上仅有的那件救生衣,坐在甲板护栏上,因极度渴望上岸而产生幻觉,不断重复说自己看到了岛屿,随后不顾众人劝阻,直接跳海。
其他几名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吻合。根据警方现场调查,死者位置与他们描述完全一致。副院长齐衡在庭审后召开全体会议,认为尽管口供无明显疑点,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甲板上另一处血样无法确定,血液库中并无王贵的血样记录,且乘客名单中也没有他的名字。
张延军是法院的骨干,在政法部门工作近二十年,原本有望晋升副院长,却被空降的齐衡占去职位,为此他一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