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整夜,第二天文朴去看望易弋。他满脸疲惫,却没有提起老赵的事,只是默默地寻求一个拥抱,随后便以工作为由匆匆离开。
文朴去探视老赵。隔着监狱的玻璃,他语气平和地说家里一切都好,孩子们都在上学,让老赵安心。老赵像从前一样笑着,喊了文朴小时候的绰号。两人聊天的气氛仿佛从未改变,文朴叮嘱他好好改造,好好进步。探视时间到了,老赵把手表递给文朴,拜托他帮忙修修。

当晚,文朴接到电话,得知老赵自杀了。这位曾一起在战火中滚过战壕的兄弟,在日子刚要好转时离开了。文朴彻夜未眠。清晨,楼下传来声响,他推开窗,看见易弋提着大包小包站在晨光里。
易弋发现文朴家的窗帘破了,床板上只铺着薄褥,心疼他过得太过简陋。她带来新窗帘和厚褥子,想让他住得舒服些。不知情的易弋随口说,文朴真该学学老赵,懂得改善生活。这句话刺痛了文朴,他猛地起身,冲着易弋大吼,强调对错分明。易弋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等文朴愤然转身,她委屈地夺门而出。
从苏主任那里,易弋得知了老赵的事。苏主任话里话外暗示她和文朴有距离,所以文朴才不愿向她倾诉。这时电话响起,得知文朴摔伤腰住院的消息,苏主任又用惯常的语气说这是文朴的老毛病,反问易弋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易弋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未真正走进文朴的内心世界。难过之下,她远走西北采风,继续她的设计研究。
周云清将易弋留给文朴的东西转交给他。听闻爱人离去,文朴陷入双重失落,好友与恋人都相继远行。
半年后,杨学安因行为不端被责令检讨。周云清奉命探望,见到他落魄的样子。杨学安仍不觉悟,抱怨处理不公,还想挽留周云清。周云清只劝他别喝酒,便起身离开。
易弋回到上海,偶然发现文朴在大学兼职教书。重逢让两人放下心结,重新走到一起。然而社会风波再起,文朴被划为右派入狱。无论境遇多艰难,易弋始终不离不弃。风波过后,两人终于迎来平静相守的日子。
时间来到1993年的上海。文朴的孙女叶西宁已经工作成人,听奶奶讲述往事,深受触动。她明白每个人的成长都充满坎坷,自己也曾历经磨难,但终究挺了过来,不再轻言放弃。
叶西宁想起闺蜜黄亚慧失踪前,曾介绍向北川给她认识。当时黄亚慧正筹备与尚云飞的婚礼,因经济困难,叶西宁为她担保,欠下银行五万元。

叶西宁再见向北川,聊起黄亚慧和尚云飞,都觉得整件事扑朔迷离。尚云飞离开时,竟以向北川的名义向学校借款六万元,导致向北川出国名额被取消,还背上了沉重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