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建钊涉险取粮样 恬静掌掴质问情由
吴迪和马三斤在路上停车吃饭,两人边吃边琢磨着怎么让合同粮顺利通过质检。吴迪掏出手机,给在粮食外贸公司当质检员的外甥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忙通融通融。外甥一开始不情愿,可一听吴迪说送上四条软中华,态度立马就软了,答应帮忙,但也叮嘱他们,粮食别出什么大问题就行。
村委会这边,永泰偷喝了薛会计的茶,薛会计嘴不饶人,奚落他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确实该补补脑。三木赶紧制止两人斗嘴,让薛会计先出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铁钉,让永泰去张铁匠那儿打听打听钉子的来历。永泰前脚刚走,薛会计就嘀咕起永泰的不是,又话锋一转,说起翠菊和三木不合适,想把自己的小姨子韩晓茹介绍给三木。这话一出口,三木顿时火了,说薛会计真是吃酱油放屁——闲得慌。
这时,建钊在办公室收到父亲发来的微信,让他赶紧去鸿运饭店附近,从吴迪和马三斤停着的车里取些粮食样本,做一下检测,看粮食有没有问题。建钊赶到现场,发现事情没那么好办,但三木下了死命令,让他想办法搞定。电话刚挂,恬静就怒气冲冲地打电话质问他在哪儿,是不是跟瑶瑶在一起,建钊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他拿了根小钢棍正要下车去取粮样,偏偏看见吴迪和马三斤从饭馆里出来了。建钊正准备开车跟上去,恬静突然冲过来,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和瑶瑶到底什么关系。建钊着急办事,一把推开恬静,开车绝尘而去。
翠菊来到袁鸽的理发店,把合同粮赚来的钱全部交给了袁鸽,然后匆匆忙忙回了厂里。一出理发店的门,正巧碰上于三通,翠菊没好气地呛了他几句,转身就走。于三通嘴里嘀咕个不停,数落着翠菊的不是,跟着进了发廊,坐下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叨叨。袁鸽烦得不行,直接把他赶了出去。刚巧广顺的父亲也来了,听出于三通话里有话,说他对袁鸽图谋不轨,怒气冲冲地把于三通轰出了理发店。于三通出门正好碰上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倩红,倩红让他赶紧回修理铺帮忙,说小河南一个人忙不过来。
永泰调查完铁钉的事,兴高采烈地回到村委会,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三木,还特意让薛会计回避。永泰觉得自己立了功,盼着三木能提前结束对他的惩罚。可碎嘴的薛会计偏要让三木公正无私,说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亲属关系徇私,否则谁还听村里定的规矩。永泰一听就来气,刚想跟薛会计掰扯清楚,三木却让他去县里学习柳编技术,永泰顿时喜笑颜开,乐呵呵地走了。永泰刚离开,三木嘀咕着建钊估摸着也该到了,薛会计又凑过来说有事求他——想让小姨子韩晓茹也跟着一起去学技术。
袁鸽理发店里,翠菊正劝着广顺父亲和袁鸽。广顺父亲觉得袁鸽和于三通的关系不清不楚,说得袁鸽又委屈又难过。翠菊赶紧支开广顺父亲,让他去忙别的事。袁鸽跟翠菊说,于三通过来是为了告诉她,吴迪和马三斤在粮食上搞鬼。翠菊一听,立刻给三木打电话,可三木的电话打不通,她就拉着袁鸽打算一起去村委会找三木说说这事,其实她是担心袁鸽又想去离婚。
三木在村委会里走来走去等人,这时祁经理带着镇政府办公室的周诗雯进了门。三木正要招呼她们坐下,翠菊就闯了进来,让三木跟她出去说点事。三木虽然不情愿,还是跟着出去了。翠菊告诉他,吴迪和马三斤在粮食上动手脚的事情可不能马虎,这太影响丰年村的生意了。正说着,翠菊眼睛里进了沙子,三木赶紧帮她吹眼睛,样子显得很是亲热。偏偏这一幕被倩红撞见了,她满脸不高兴,头也不回地走了。
建钊一路上跟着吴迪和马三斤到了一家宾馆,恬静也开车追了过来,直奔三楼房间。一进门,恬静抬手就给了建钊一个大耳光子。建钊赶紧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恬静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他,连忙凑上去求原谅。村委会里,祁经理和倩红正讨论水稻增产的事,提议把农田旱改水。倩红觉得这事太难办,可刚进屋的三木一听就觉得建议不错,说从长远来看非常合适。话音刚落,三木的电话又响了,他拿了外套就出去接电话。建钊在电话里告诉三木,吴迪和马三斤在粮食里掺了大概百分之六到七的河沙。挂断电话后,建钊打开车门让恬静上车。三木又打来电话,让他想办法拖住那辆大货车,建钊便紧贴在车道上别着吴迪和马三斤的车。与此同时,三木也打电话向派出所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