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鸽广顺正式离婚 广顺怒斥三木挑拨离间
岳立平正在三木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做考察日记,喝得醉醺醺的广顺突然冲进三木家大门,一口咬定是三木他们家落井下石,才让袁鸽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广顺爹见状赶紧把他拉回了家。建钊和恬静听说这事后连忙去找三木说些安慰话,正好碰上翠菊。翠菊想托三木再劝劝广顺,让两人别离婚。
姚老嘎拎着酒瓶子守在张老面家院外打算守株待兔,结果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睡着了,最后还是被牤子发现送到三木家。林爷爷正想让他去沙发上躺一会儿,母大凤就进门把姚老嘎拎回了家。女儿看见父母整天吵架闹矛盾,放狠话说再这样她就住校不回家了。母大凤的电话响个不停,竟把闺女那八千块压岁钱当订金直接打给了对方。
一大清早袁鸽就来到村委会,两人开门见山说离婚的事。倩雪劝她说离婚对孩子伤害很大,得好好考虑清楚。薛会计看袁鸽态度坚决,觉得不如就成全她让把婚离了。翠菊一家觉得昨天对三木说得有点过分,正生气的广顺反而觉得这婚姻名存实亡,还不如离了算了。众人都愁眉不展时,三木登门来说了袁鸽的态度,明确表态岳立平和袁鸽真没有一腿,但是广顺确实把袁鸽伤得太深了。三木建议广顺去县里学习一阵子,两人分开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有好转,可广顺怕袁鸽和岳立平旧情复燃,死活不愿去。
翠菊跟着三木走进袁鸽的理发屋,跟袁鸽道了歉,同时也劝她再好好权衡一下。没一会儿袁鸽进屋对广顺说明天就去离婚,广顺一听认定就是三木在背后挑拨离间。其实袁鸽对离婚这件事心里也是难过得不行。
入夜后三木回家头疼得厉害,林爷爷拿出药给他吃。刚吃完药翠菊的电话就打来了,林爷爷让他别管他们家的事省得惹一身麻烦。翠菊站在三木屋外求他再去劝劝袁鸽,三木若有所思,谁知两人聊天的场景正好被倩雪撞见。第二天广顺和袁鸽在民政局门口碰面,两人又为豆豆的抚养权争吵起来。豆豆一到就问他们离完婚了没有,说他们俩太自私了,骂完一句话就独自跑开了。
离婚后的广顺借酒消愁,袁鸽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住了多年的家。翠菊一进门看见这阵势赶紧劝说,广顺爹也赶忙道歉说自己那天在气头上不该说那些气话,回到广顺屋里怒砸了他的酒杯。母大凤登门拜访张老面家,张老面说按既定方针办,母大凤表示花队车队她都安排好了,连订金都先垫付上了。母大凤让张老面打个一万八的欠条,张老面却多了个心眼,说要是打了欠条,结婚那天就让于三通简单张罗婚礼就行。
豆豆因为爸妈离婚离家出走了,广顺跑上三木家算账。林爷爷觉得这事根本不关三木的事,自家门前的雪自家扫就行,费心费力还落不下一句好。大家一起找了老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累得不行的三木在村委会睡着了。因为离婚和豆豆离家出走的事,广顺放话说跟三木家势不两立,场面闹得很不愉快。薛会计吃完饭打算去县里,媳妇严厉警告他不许打小姨子的主意,还说小姨子跟三木一点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