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航的舅舅刑满释放,舒航亲自接他回家,温言鼓励舅舅翻开人生新篇章。入夜,白水喜宣布次日调班,却引来二姐白木喜的责备,提醒她家中再无多余假期可供挥霍。水喜反调侃木喜陪学员就医是“姐弟恋”迹象,木喜羞恼掷枕,水喜不以为意,木喜却因此辗转难眠。
为偿还债务,水喜悄悄整理名牌包准备折价变卖。另一边,木喜与程舒航并肩逛街,偶然发现曾心仪的婚纱已从橱窗消失。舒航察觉她对婚纱的留恋,笑言军人也应有寻常女子的憧憬,终需觅得良人相伴。
白家气氛骤紧——白尚武接到可疑电话后急召女儿们归家。出嫁多年的长女白金喜罕见地被召回。众人齐聚客厅,白尚武沉声质问高利贷之事,水喜低头承认。得知借款高达五万,白欢喜当场晕厥。
苏醒后的欢喜被母亲夏茗喂食鸡汤,却突然反胃作呕。夏茗欲送医检查,欢喜执意推拒,最终约定次日就诊。白尚武追问水喜借款缘由,夏茗劝其暂缓追究。深夜,欢喜因不适恳求与母同寝,白尚武默默让出卧室,抱被歇于客厅。
夜半起身的水喜撞见父亲正核算积蓄欲助还债。黎明时分,白尚武惊见大门被漆讨债字迹,匆忙冲洗掩盖。夏茗出门时他已收拾妥当,只叮嘱妻子锁好门户,神色凝重离去。
趁父外出,水喜钻进厨房献殷勤。夏茗看穿其心思,水喜坦承需钱支付利息。正当母亲心软之际,木喜现身阻拦。水喜负气回房,木喜劝母亲应与父亲商议。求助无门的水喜致电程舒航借款,却因不肯说明用途被挂断电话。
白尚武暗持房产证询价,得知老宅市值低廉。失落间他踱至战友高天水墓前倾吐愁肠,忆起边疆缉毒时战友为掩护自己中弹牺牲的往事。抚碑低语间,他喃喃承诺已恪守当年临终托付。
图书馆内,木喜偶遇林英雄,二人畅谈阅读心得。相伴返回宿舍途中,英雄几度欲言又止,木喜未能会意,如常下班归家。此刻的英雄在寝室专注雕刻木像,室友问及作品何时面世,他答约需半年。恰逢木喜前来送书,英雄慌忙藏起刻着她侧影的木雕。
训练场上,一只蜻蜓轻落木喜肩头。她轻呼之气拂走飞虫,这灵动一幕深印英雄眼眸。与此同时,水喜携包至奢侈品店,竟与程舒航不期而遇。她佯装选购新品,却被店员道破卖包意图。水喜羞愤离去,舒航追出允诺借款,却遭她倔强拒绝。
欢喜赴校寻找男友冷康城,康城谎称腹痛让女同学代为搪塞。二人用餐时,欢喜突要求拍摄婚纱照,坦言身体不适欲提前完成心愿。康城以影楼昂贵为由,提议请摄影系同学操刀,欢喜黯然应允。
讨债的光头哥追至医院,水喜仓皇躲进厕所遁走。前来就诊的欢喜撞见姐姐异状,追问之下,水喜只含糊催促妹妹改期检查。归家途中,欢喜心事重重。
自称刘明辉助理的凌峰约见白金喜,出示其夫与异性亲密照。金喜却为丈夫多方辩解,坚信明辉为人。凌峰未能动摇其心,金喜礼貌辞别,背影仍透着执拗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