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喜向木喜坦白了她与程舒航之间的关系真相——那只是一场为了报酬而假扮情侣的戏码,刻意亲近也是为了刺激程舒航的前女友韩芷苓。谈及木喜对程舒航的心意时,水喜反而主动表示愿意帮忙撮合。木喜慌忙否认自己的感情,水喜也认真告诉她不要擅自安排自己的缘分。一番坦诚对话后,姐妹俩终于冰释前嫌,找回了往日的情谊。
夜深人静,木喜入睡后,水喜独自回想起与程舒航相处的点滴,心中不禁漾起一丝微妙的好感。另一边,因为康城被母亲冷芙蓉带走,欢喜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孙美凤决定亲自前往冷芙蓉的老家寻找两人,临行前嘱咐夏茗和欢喜在她回来前不要贸然行动。家庭会议上,白尚武提议通过投票决定欢喜腹中孩子的去留,结果却陷入两票对两票的僵局。白尚武最终宣布,次日将由水喜联系妇产医院,带欢喜去做人工流产。
会后,白尚武单独留下木喜,询问她与水喜闹矛盾的缘由,木喜轻声回应事情已经过去了。父亲问起她刚才的投票选择,木喜坦言自己投的是“留下”。走进欢喜房间,木喜尽力安慰妹妹,欢喜却为无法保住孩子而痛哭。木喜柔声劝她不要责怪父亲,欢喜则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外出寻人的姥姥身上。
英雄接到唐婉的紧急电话,得知父亲病重入院抢救,立刻请假赶回。医院里,唐婉告诉他父亲已患尿毒症两年,一直隐瞒病情,只盼儿子能回家接手公司。父亲脱离危险后,英雄来到病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父亲苏醒后恳求儿子的原谅,英雄含泪点头,父子间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康城多次向母亲提出回城请求,却屡遭冷芙蓉拒绝。他察觉母亲装病只为阻止他与欢喜联系,几次尝试逃走均被追回。与此同时,史托尼再次找到水喜,希望她重返“特殊演出”工作。水喜以债务已清、已有白领工作为由推辞,却在对方再三恳求下勉强接下一场生日派对任务。派对上,水喜作为“生日礼物”从巨型礼盒中现身,一段热舞引爆全场气氛。然而当她瞥见受邀前来的程舒航时,瞬间慌了神。众人起哄要求摘下面具,程舒航看清舞者竟是水喜,面色一沉,转身离去。
卸妆时,程舒航在卫生间拦住水喜,质问为何仍接受这种演出。水喜反驳自己的人生无需他来干涉。程舒航不自觉将水喜与木喜比较,直言水喜缺乏木喜的思想深度,这番话深深刺痛了水喜——她自幼活在姐姐的光芒下,早已厌倦成为衬托。情绪激动的程舒航失手打了水喜一记耳光,水喜愤然跑出会场。
深夜,水喜醉醺醺地回到家,木喜责备她晚归酗酒。水喜将赚来的一大叠钞票撒在地上,倒头便睡。木喜正疑惑妹妹的异常,手机忽然收到程舒航的短信,信中写道自己或许并不真正了解水喜,她似乎并非自己理想中的女孩。
孙美凤在冷芙蓉老家门外守候,见其锁门离开,便爬上墙头准备潜入,却恰好遇见同样试图翻墙出走的康城。孙美凤表明来意,康城将写给欢喜的信托付给她。姥姥让康城耐心等待,自己则决定亲自会一会冷芙蓉。当冷芙蓉买菜归来,孙美凤突然现身,惊得她丢掉了手中的菜篮。孙美凤不紧不慢提起二十年前一个化名王春娇的女子,曾介入他人婚姻并生下私生子,最终遭原配追讨的往事。冷芙蓉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捂住孙美凤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