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心里总是对谭景天怀有愧疚,他再次前往谭景天妈妈出事的小区,并打电话给谭景天,希望自己能参与调查谭景天妈妈的事情。
谭景天家的义工李师傅好几天不见人影,谭景天便打电话给物业,想获取李师傅的联系方式,询问他的去向。
文白和金玲一起吃饭时被谢天琪看到,她坐在餐厅橱窗外,眼含泪水望着心上人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文白向金玲倾诉多年来压抑的心情,终于承认自己也喜欢金玲,但又不敢去爱,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要保护她。然而现在的文白只能选择放下,只有说出这些话,他才能真正释怀。文白希望金玲和谭景天能永远相爱,也感谢金玲促成他和谭景天亲如兄弟的关系。
文白始终无法摆脱童年的阴影,他难以真正开心,每当看到类似杀人的画面都会产生心理障碍。一次文白喝醉后被经理送回家,谢天琪在身后看到这一幕,心碎不已。第二天文白想起与谢天琪的约会,急忙打电话到医院,却发现谢天琪没有上班。
谭景天去祭奠母亲时,文白也来了,还带着谭景天妈妈最爱的花。文白在墓碑前跪下,忏悔内心的罪过。这时谭景天妈妈的照片上滑落一滴眼泪,文白知道那是谭景天妈妈在流泪——为文白多年后的悔改,也为文白与谭景天亲如兄弟的情谊。文白对着墓碑失声痛哭,想要释放内心的愧疚,让灵魂得到救赎。谭景天对文白的举动感到惊讶,而此时远处的山上正有一个身影注视着他们。
谢天琪也打着伞来到墓地,文白见到她连忙道歉。谢天琪却开车将他带到文白曾杀人的江边,告诉文白自己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无论是给朴阿姨开错药,还是今天去墓地,这些都与谭景天有关。谢天琪说,如果文白打算以后和她在一起,就下车;如果不打算,她就开车和文白一起跳江。文白选择下车,谢天琪递给他一把伞,让他在雨中独自忏悔。
谭景天去医院看望文白的妈妈,带了一束花。没想到文慧喜欢的花正好与谭景天送的花吻合。护士说,谭景天送的花和义工李师傅以前送的一样。谭景天惊讶地问李师傅是否还在,护士表示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来。这时文慧出现在门口,竟把谭景天错认成昌年——原来谭景天和他爸爸长得太像了。谭景天问文慧她和昌年是什么关系,这一问让文慧情绪激动起来,反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问吗?”并动手打了谭景天。谭景天吓得不知所措,护士急忙叫他离开,谭景天只好匆匆走出医院。
谢天琪告诉文白,已经为他办理了调职手续,两人可以一起调走。但文白以当地山体滑坡、伤员众多为由不愿离开。这时谭景天打来电话,说自己去见过文慧,而文慧把他当成了景昌年。文白听后心中紧张,谢天琪接过电话,约谭景天晚上见面。挂断电话后,谢天琪对文白说,如果他想清楚了,就不要对谭景天说得太多,这让文白心情更加压抑。
谭景天去医院调取监控,发现李师傅就是他家的那位义工,心里不禁一惊。他找到徐叔叔,得知文慧曾是父亲的情人,而景昌年确实与文慧先有感情和孩子——文白就是他的哥哥。徐叔叔还说,谭景天描述的那位李师傅虽然毁了容,但形象上很像谭景天的父亲,这令谭景天大为震惊。
谭景天前往派出所报案,请求警方帮忙寻找李师傅。陈队长让他把所知情况详细告诉局里同事,随后安排刘志排查所有名叫李长喜的人。
谭景天约金玲吃饭,将这些事告诉了她。金玲听说文白是谭景天的亲哥哥,而李师傅可能是他的父亲,感到十分震惊,觉得这比电视剧剧情还要曲折。但金玲疑惑,文白可能早就知道谭景天是他弟弟,为何不相认?谭景天也无法理解。这时,谭景天想起了谢天琪曾约过他。
陈队长找到了当年谭景天妈妈坠楼案的卷宗,联想到景昌年当年贪污巨款后车祸失踪的旧事,觉得眼下这桩案子大有可为。
谭景天打电话问谢天琪见面地点,谢天琪却说自己还在医院,等有时间再约。就在这时,谢天琪的车门突然被打开,她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