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意外获评兄弟会“年度人物”,全家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消息。雷蒙德和罗伯特兄弟俩特意带上摄像机,准备为父亲制作一部纪录片。
兄弟会的礼堂里挂满了彩带,桌上摆着庆祝蛋糕,气氛看似热烈。镜头刚打开时,弗兰克还刻意挺直腰板,摆出一副获奖者的庄重模样。可当雷蒙德把镜头转向兄弟会其他成员时,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有人对着镜头欲言又止,有人干脆转身避开,就连会长在接受采访时也说得含糊其辞。
罗伯特举着麦克风四处采访,渐渐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这些号称要表彰弗兰克的人,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一个老会员悄悄透露,其实是因为今年实在选不出更合适的人选,弗兰克才“侥幸”当选。
回到家整理素材时,兄弟俩对着拍摄内容发愁。最终他们决定弱化采访环节,重点突出颁奖现场的喜庆氛围。成片里充斥着切蛋糕的温馨画面和弗兰克接受奖牌时短暂的微笑镜头,配上雷蒙德轻快的解说词。
纪录片放映当晚,全家人都围在电视机前。随着影片播放,弗兰克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确实对纪录片的质量不满,但让他真正恼火的并不是这个。当影片放到兄弟会成员集体鼓掌的片段时,弗兰克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你们觉得我为什么生气?”弗兰克环视着全家人,“不是因为这片子拍得多差,而是你们明明知道真相,却还要帮我粉饰太平。”他说这些年自己脾气不好,人缘差是事实,兄弟会选他当年度人物确实很讽刺。
但最让弗兰克难受的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直面这个事实。他宁愿要一部真实记录自己缺点的纪录片,也不要一个虚假的荣誉形象。这番话让雷蒙德和罗伯特面面相觑,他们突然意识到,父亲在乎的不是面子,而是家人之间的坦诚。
最后弗兰克自己拿起了摄像机,对着镜头说:“这就是真实的我,不完美,但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