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文治在监狱洗烟囱时用自制的望远镜观察了监狱内外的全部情况,并已制定出一套完整计划,包括从办公楼逃出监区。杭文治与薛天回到房间后,平哥发现了他藏起的老花镜和线路图。杭文治解释这些东西对大家都有用,但平哥不听,让阿山去找管教。情急之下,杭文治坦白这是监区地图。阿山被判二十年,即便减刑也还需在狱中待十多年,因此也想加入他们。
杭文治详细讲述了计划:他从一张杂乱的图纸推断出监狱地下管道的分布,打算通过地下管道进入办公楼,拆下楼顶的秋千,借助类似秋千的方式从主楼楼顶荡出围墙,然后直接跳入水塘。杭文治再次说明了所需物品及注意事项,薛天提出越狱后可找邵师傅接应,众人都认为该计划可行。
老廖带罗飞来到小晖的母亲阿萍家中。阿萍一见罗飞就要求看他的手。失去孩子后,阿萍整日精神恍惚;老廖表示很遗憾,当年未能侦破此案,才导致如今的情况。老廖提出当晚一定要去昊昊家等候,因为二十年前的今晚,阿萍曾收到一件血衣。
典狱长在杭文治辅导自己儿子功课时询问薛天近况,杭文治却一反常态,仿佛变了个人。他让典狱长不必紧张,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人应成为战友。典狱长不愿让薛天出狱,认为薛天已对自己恨之入骨,打算伤害他的儿子。杭文治表示可以帮助杀掉薛天,典狱长认为太过冒险。杭文治则称能提供一个致薛天于死地的理由,甚至能让典狱长获得晋升机会——这个理由就是越狱。
杭文治让典狱长带着手枪守在自己设定的越狱路线上,届时只需轻轻扣动扳机,薛天便会丧命。这件事不仅不会给典狱长带来麻烦,反而会让他成为四监区的英雄。杭文治坦言自己入狱就是为了杀薛天,为此已身负重罪,也不怕再多一条越狱未遂的罪名。
昊昊的妈妈收到了血衣,其中还有一张字条,约定第三次放钱的地点是当年小晖的幼儿园。守在昊昊家门口的警察称,一个小男孩说自己收了位大婶十元钱,帮忙把衣服放在那里。经化验,专案组发现衣服上的血迹并非昊昊的,而是来自一名中年女性。罗飞想起曾在阿萍桌上看到一盒小儿感冒药,觉得可疑,便让老廖再次带他去找阿萍。阿萍依旧神志不清,称小晖正在家里睡午觉。众人进入房间,发现昊昊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