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俊以手中照片为饵,发信息诱骗夏秋单独赴约。夏秋自知此行凶险,临行前给甄荣发送了几条带有标志性位置的消息,希望留下线索。当时甄荣的手机被母亲强行保管,随着信息提示声接连响起,甄荣急得眼眶发红,他第一次对着母亲发火,态度坚决地夺回了手机。他毫不客气地提醒母亲,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还坦言自己和夏秋的关系本就清清白白。
看到手机里的内容,甄荣意识到夏秋处境危险,赶紧打电话通知了林之桃和白恩宇。而此时的田俊早已将夏秋带到偏僻角落,架好摄像机拍下了夏秋赤裸的身体。夏秋哭着求他停下,央求他把衣服还给自己,但田俊毫无怜悯之色,不仅狂拍不止,还要对她实施进一步的侵犯。就在最危急的关头,一名叫马文文的女孩路过,当机立断举起钝器砸向田俊,夏秋才得以脱身。

林之桃和白恩宇匆匆赶到派出所,查明事情经过后,白恩宇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他明白,要不是自己当初自作聪明,夏秋也不会身陷险境。白恩宇郑重作了检讨,站在夏秋面前认真道歉,夏秋没有多说什么,只在检讨书上签了字。经此一役,白恩宇开始审视自己做事的缺陷,常常顾虑不周、失误不断,而林之桃此时主动揽责,又在上级面前说了不少好话保他周全,这令白恩宇感激不已,从此之后也鲜少再对林之桃出言不逊。
检察院方面针对陈慧文坠楼一案取得新进展。之前陈慧文一再骚扰林之桃,甚至用跳楼相威胁,险些连自己和孩子两条命都不保。林之桃找到了唆使陈慧文这样做的始作俑者宁楷桐,没想到对方只是个学生模样的姑娘。小姑娘称,当年林之桃主办了她母亲的案子导致母亲入狱,她自己几年都见不到妈妈一面,就此把所有怨恨都记在林之桃的账上。林之桃自然记得这桩旧案,但因为答应过宁楷桐的母亲,只好对此保持沉默,始终没有把真相和缘由对孩子挑明。
白恩宇的太嬷听说孙儿进了检察院工作,便不远千里赶来探望。白恩宇原以为太嬷是要检查他的表现,没想到太嬷是带着侄子一起找上门——这孩子总是胡闹太甚,竟然把家里祖传的摩托车都卖了,太嬷生怕他日后闯出大祸,只好把人送来管教。白恩宇一脸无奈地想教训几句,谁知小侄子根本不买账,当着林之桃和另一位书记员的面嘲讽白恩宇不过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穷酸亲人,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为了更好地了解和接近未成年人的内心世界,林之桃和白恩宇带着书记员随同社区义工陶佳进行了一天的社会体验。几人的地点选在一群年轻人最喜欢聚会的酒吧里。透过暗影浮动的灯光,他们亲眼目睹那些连身份证都还未成人规格的孩子们躲进酒吧酗酒热舞。看到此情此景,林之桃陷入深思,暗暗下定决心要把那些令未成年人容易堕落的危险场所,排除在法律保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