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英身在杭州,见张晋然已包围郑府并要亲自审理此案,便私下求见张晋然,假称自己与郢王私交甚笃,望其莫因一舞姬之死伤了和气。张晋然领会其意,当即点明此事不仅关乎舞姬性命——他一路追查骊龙道所盗珠宝,刚获线索准备抓人,却骤然发生命案。
张晋然如今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徐南英不敢怠慢。他曾面见郢王,对骊龙道之事亦有所知,其实当年燕家灭门案中郢王亦有牵连。徐南英于是开始谋划,意图祸水东引。
白校书受人指使,急忙前往衙门禀告,称自己与仆人亲眼看见端午和店中伙计前往河边巷,并呈上一份血书。有了人证,张晋然立即赶往明镜台,不料在那里遇见了岳云岫,这才得知杭州赫赫有名的“苏幕遮”竟是端午。
张晋然自然不信端午会为夺宝杀人。岳云岫将当日遭遇悉数告知,张晋然嘱咐她保护好端午,外界并不安全,自己必会全力追查栽赃之人。
燕子京当时也在明镜台,他劝端午随自己离开。然而桓郎后事未办、真相未明,端午不愿临阵退缩,坚持留在明镜台。见燕子京眼中仍有关切,又想到前途未卜之险,端午将从桓郎发簪中取得的纸条交给了燕子京,上面绘有若干地址与方位,很可能就是骊龙道的藏宝之地。
燕子京提醒端午,可将怀疑聚焦于郑家——当年骊龙道销赃,郑家一直参与其中。端午想到了郑知衡,如今官府仅凭现场发现郑知衡的手帕便将其拘押,或许郑知衡亦是受害者。那么,郑知衡究竟触犯了谁的利益?端午很快联想到郑四郎,她曾见过郑四郎写给桓郎的绝交信,上面确有郑四郎的落款。
端午深夜潜入郑知衡院中,提出有办法证明其清白,条件是他需答应联手取证、共同对付郑四郎。郑知衡别无选择,眼下遭人栽赃,若拿不到证据,自己便真成了替死鬼。
郑知衡依端午之计,故意向郑四郎透露有人欲拍卖郑四郎赠予桓郎的珠宝遗物,据说还有不少书信字画。郑四郎大惊失色——他平日常给桓郎写信,一旦曝光,这段隐秘关系必将公之于众。
郑四郎赶到桓郎住处,见有人正展示桓郎画作,并猜测画中男子身份。眼看众人即将疑心郑家,为免事态扩大,郑四郎急忙上前惺惺作态,声泪俱下地声称自己曾与桓郎情深意重,如今桓郎故去,他悲痛万分,必会风光操办后事,并买下所有字画珠宝。
待众人散去,郑四郎松了口气,咒骂桓郎死后仍留祸患,险些令自己暴露。此言被暗处的端午听见,她终于明白害死桓郎的真凶是谁。端午持刀抵住郑四郎脖颈,厉声质问其为何下此毒手。
郑四郎贪生怕死,刀架颈上顿时懦弱求饶,恳请端午宽恕,还劝她莫再为一低贱舞姬追寻证据,毕竟她仍是明镜台老板,自己回去后也会设法向官府证明端午并非凶手。端午最恨此类小人,气得双目发红,为桓郎深感不值——桓郎心性高洁,却未看清郑四郎竟是如此衣冠禽兽。
张晋然带人迅速赶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全,郑四郎被押走。徐南英却故意命手下一并拘捕端午,称其仍未洗脱嫌疑。张晋然本想为端午求情,端午拱手谢过,表示清者自清,愿上公堂与郑四郎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