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樵从香港归来,第一时间找到了樱桃。他强装轻松地让她帮忙买水,却故意将塞着两人合照的钱包留给她。樱桃看到照片,隐约明白了什么。余樵没有说破心意,只坦言自己去见了蒋峤西,并将对方的住址路线一一告知。他祝福樱桃即将启程的香港之行一切顺利,也淡淡告别:“以后学业忙,不能常来找你吃饭了。”樱桃心中感动却无法回应,她追上去归还钱包,承诺会送他一副雷朋墨镜——那是他们年少时玩笑般的约定。
与此同时,身在香港的蒋峤西守在堂哥病床前,余樵的质问仍在耳边回响。他看着堂嫂无微不至地照料瘫痪的丈夫,感动于这份坚韧,却也为自己无法直面过往而感到黯然。
另一边,樱桃已经快速办好了赴港手续。师姐看着她匆忙收拾行李的样子,忍不住嗔怪:“哪有女孩子这么上赶着去找男孩子的?”可樱桃态度坚决,她怕再不抓住这次机会,蒋峤西又会消失在人海。

带着忐忑与期待,樱桃只身抵达香港。师姐送别时千叮万嘱,要她务必注意安全。根据余樵给的地址,她好不容易找到蒋峤西所住的公寓楼,却因语言不通被门卫拦在门外。无奈之下,她只能守在门口苦等,眼巴巴望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夜深时,好心的房东引哥发现了睡在行李箱上的樱桃。问清来意后,他笑着说认识她,并带她上楼。推开蒋峤西的房门那一刻,樱桃怔住了——狭小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她的照片,那条象征往日约定的琥珀项链就放在灯下。

恰在此时,蒋峤西回来了。见到樱桃他转身就想回避,却被引哥打趣“白月光来了”。面对风尘仆仆赶来的樱桃,他故作冷漠,要求她明天就离开,声称自己已有新生活。樱桃望着满墙照片心痛不已,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为什么还要活在过去里?这一问,彻底击碎了蒋峤西勉强维持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