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周锐陪着骆伽的父亲小酌几杯。饭后,他悄悄问骆伽何时打算返程,骆伽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
另一边,惠康总裁林振威在接受专访时高谈阔论,称销售行业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当记者追问这是否在影射骆伽时,林振威面露不屑,直言所谓的“传奇”不过是公司精心包装的结果。他指责骆伽擅自分配利益、包揽责任,简直是“圣母”行为。记者谨慎询问这些尖锐言论是否都能刊登,正在气头上的林振威命令一字不差地发出去。助理琳达见状,私下叮嘱主编稿件需经自己过目后才能发布。
琳达找到林振威,感叹一个骆伽竟让他如此困扰。林振威叹息道,骆伽此次触及了公司根本,事件可能颠覆他积累多年的名利与公司估值。琳达建议他学习骆伽的危机处理方式:大方承认并赔付,配合媒体宣传,或许能扭转局面。但林振威头疼于众多公司趁机索要免费数据备份,他既无财力也难有如此肚量。琳达只能劝他试试瑜伽,让心静下来。
骆伽父亲与散步的周锐聊起塞罕坝的治沙往事,语重心长地说,中国人要能不看他人脸色。周锐领悟到,必须努力成为规则的制定者。父亲看出女儿此次归家定是遇到了难关,周锐坦承,这一切都与自己有关,他正是为此而来。
回到屋内,方威来电,沮丧地向周锐汇报未能完成“借一百块钱”的任务。骆伽接过电话点拨道:周锐只让借一块,但没禁止交换。方威茅塞顿开。周锐借此教导方威:销售需有“青铜头、橡皮肚子、飞毛腿”,让他细细体会。骆伽表示次日要去钓鱼,让周锐回家,周锐执意留下,骆伽赌气说要自己离开。
次日午间,谢伊想起前夜在美容院错将顾客认作陆总,不仅给人捏脚唱歌,还声泪俱下地诉苦讨债,心中倍感憋屈。同事崔龙与肖芸试图安慰,却不明就里地被谢伊怼得无言以对,匆匆离开。
正在练瑜伽静心的林振威被紧急电话叫回公司。会议上,董事们告知因评估公司上调估值,收购捷科需追加六千五百万资金。有人提议只收购核心资产,舍弃硬件部分。林振威勃然大怒,认为债台高筑的捷科根本不值得如此抬价,此举荒谬至极。
水边,周锐陪着骆伽钓鱼。骆伽始终不开手机,抱怨帮了周锐后悔一生。周锐故意怪叫逗她,骆伽气恼动手,反被周锐一把抱起。此时骆母匆匆赶来,说单位因联系不上骆伽将电话打到了她这里。骆伽与周锐同时接起工作电话,挂断后,骆伽告诉周锐:王亦楠加入惠康了。
捷科公司内,魏岩向陈明楷汇报,杨露手中压着数个总额过亿的大客户订单,导致华东区业绩持续下滑。陈明楷主张等周锐回来处理,魏岩却坚持将杨露直接移交管理层,认为其中人为操作痕迹明显,不宜再拖。陈明楷斥责魏岩一直意图出售公司,杨露之事正中其下怀。魏岩反将一军,声称自己手握华北地区六成银行系统订单,这些大客户只认他个人,而非公司。
肖芸想为前日的误会向谢伊解释,特意买了奶茶示好。谢伊却毫不领情,接过奶茶转手送人,并将陆总的单子转交给了方威。这时,叶朝东让大家紧急查看公司通知:杨露已被停职调查。
周锐送骆伽至公司楼下,吻别后发去信息,让她想清楚后告诉自己答案。
骆伽带着家乡山货回到公司,王亦楠热情上前招呼,她却径直走向林振威办公室。林振威告知赔付款已如数打出,并强调公司规矩不可违。骆伽请求只扣自己薪酬,勿牵连销售部同事。她直言了解王亦楠的为人,林振威却不置可否,只称王亦楠的“见面礼”很重要。
周锐家中,杨露将奶奶沈家珍接来。周锐进门见到奶奶欣喜相拥,转头看见杨露却瞬间沉下脸,质问她为何擅作主张。杨露坦言北京组业绩垫底,她不愿周锐被人看低,且华东区业绩向来领先,偶尔一月落后并无大碍。周锐严厉批评她这是在拿公司及华东团队的利益冒险。杨露眼圈泛红,认为周锐应懂得自己的初衷。周锐坚决道,无论为何都不能这样做,叮嘱她切勿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