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来到池骋的住处,由于池骋为了养蛇特意将环境布置得潮湿闷热,吴所谓感到不适,便去冰箱寻找冰饮,却意外发现自己制作的糖果被池骋保存在冰箱中。吴所谓见状欣慰地笑了起来,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池骋看见。吴所谓担心两人之间真的发生什么,想要离开,却被池骋拦住。池骋一度试图用强,吴所谓警告他,如果此刻强行行事,那么此后两人的关系将仅限于肉体,自己再也不会喜欢池骋。听到这番话,池骋不再强迫。
夜晚入睡时,池骋望着吴所谓熟睡的模样,心中充满爱怜,轻轻为他盖上被子并抚摸他。此刻池骋再次产生冲动,但想起吴所谓关于“仅剩肉体关系”的警告,最终克制住了自己。
第二天吴所谓回到诊所,姜小帅因他夜不归宿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并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吴所谓:池骋与郭城宇原是情敌,因郭城宇曾抢过池骋的男友,二人从此结下梁子。吴所谓听后颇为担忧,姜小帅也劝他及早抽身,因为池骋和郭城宇都不是好惹的,一旦郭城宇对吴所谓下手,事情就可能暴露,但此时的吴所谓已难以脱身。
池骋不断往吴所谓家里赠送补品给吴母,吴母便让吴所谓回赠玉米以表谢意。郭城宇故意驾车经过姜小帅的诊所,姜小帅正在门口浇花,见状为帮吴所谓打探消息,特意上前拦车并与郭城宇套近乎。吴所谓借机了解到,池骋在公司的职务并非自愿,而是受父亲逼迫,连他的蛇也被父亲收走。为寻求答案,吴所谓又找到池骋的助理,大致明白了池骋寻找岳悦并非出于真心喜欢。吴所谓心生愧疚,想去向池骋解释,而池骋也正因心情不佳在喝酒。吴所谓静静听着池骋倾诉心事,两人的感情由此又拉近了一步。
岳悦因池骋多日不接电话而起疑,猜测他可能有了新欢才疏远自己。为挽回池骋的心,岳悦仍持续拨打电话。第一次拨打时被吴所谓看见并挂断,岳悦怀疑接听者正是池骋的新恋人,于是再次打去,竟听到吴所谓的声音,便认定是吴所谓在报复自己,故意不让她过上好日子。
吴所谓告诉姜小帅,目前池骋还不能与岳悦分手,姜小帅十分诧异,既然已知二人只是逢场作戏,为何不能分开?吴所谓解释道,池骋的蛇被其父亲扣留,他之所以与岳悦维持关系,是为让父亲满意从而要回那批蛇。若想促使池骋与岳悦分手,必须先找到蛇的下落。吴所谓想到一个办法:破坏岳悦在池骋心中的形象,故意让岳悦对池骋的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