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汉阳城的青石板路,刑曹大牢内传来雨燮嘶哑的喊冤声。这位曾意气风发的年轻官员被烙上逆贼印记,而他的母亲百祥在奔走营救无果后,含泪饮下鸩酒。朝堂之上风云突变,老论派大臣们将沾墨的奏折重重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要求处死世子和年幼的世孙。
英祖在御书房来回踱步,烛火将他佝偻的身影投在《千字文》屏风上。当尚鲁捧着围篱安置的诏书进来时,老君王突然将朱砂笔折成两截:“传旨,准世孙入继大统。”这个决定让尚鲁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英祖颤抖的手指正抚摸着世孙幼时留下的抓周玉佩。
此刻的世子邸内,哲柱正将兵器分发给数十名死士。他们不知道,世子的贴身侍卫已经策马奔向昌德宫。当世子撞开父王寝殿的朱红门扇时,正看见哲柱的剑锋划过英祖的衣襟。在千钧一发之际,世子手中的佩刀贯穿了哲柱的胸膛,温热的鲜血溅在父子之间的地板上。

三更的钟声里,世子摘下远游冠跪在思政殿前。他望着承旨官捧出的白瓷药瓶,突然想起儿子李算五岁时背诵《论语》的稚嫩嗓音。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朝鲜王朝迎来了新的太阳——多年后,那个在宫墙下玩竹马的孩子终成一代明君正祖大王,而他的父亲,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的秘密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