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临近,大家围坐在食堂享用午餐时,希伯顿校长突然到访。校长热情地与众人打招呼,甚至拍了拍谢尔顿的肩膀,换来的是谢尔顿嫌弃地嘟囔着“手上的细菌数量足以写篇论文”。校长宣布周六晚将举办一场重要的科研募捐晚会,希望团队全员出席。其他人跃跃欲试,唯独谢尔顿对这种“虚伪的社交仪式”嗤之以鼻,声称自己的时间要用在“更有价值的星际旅行计算”上。直到校长板着脸下达强制命令,这场争执才告一段落。
晚会当晚,全员盛装出席——当然,除了一开始坚持穿闪电侠T恤的谢尔顿。希伯顿校长引荐了著名的莱森夫人,这位富有的赞助商以“逗弄高智商科学家”为乐。就在谢尔顿通过视频向艾米炫耀自己“成功抵制庸俗社交”时,艾米一针见血地指出:“指望莱纳德他们靠情商拿到赞助?还不如期待霍金复活跳踢踏舞。”这句话终于点醒了谢尔顿,他火速换上正装赶到现场,结果笨拙的社交表现惹得全场侧目。
转折发生在次日,莱森夫人单独邀约莱纳德共进晚餐。餐后轿车里,当话题转向实验室设备赞助时,夫人突然献上热吻,吓得莱纳德差点撞开车窗逃生。回到家后,面对围观的室友们,莱纳德刚描述完遭遇,谢尔顿就兴奋地计算出“肉体与实验设备的兑换比率”,并严肃论证“为科学献身”的合理性。莱纳德红着脸发誓绝不会越界,可第二天赴约时,谢尔顿还是执意往他口袋里塞了避孕套,甚至贴心地附上《粒子物理学期刊》作为掩护。
在莱森夫人豪华轿车后座,面对接连不断的香槟与暧昧攻势,原本坚定的莱纳德最终败下阵来。次日清晨,他衣衫不整地溜回家时,迎接他的是谢尔顿自豪的掌声:“你终于理解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真谛了!”更尴尬的是,整个物理系都把这事传成了“为科研捐躯”的英雄事迹,同事们纷纷送上“再接再厉”的鼓励。此刻的莱纳德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崭新的设备送货单,不知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