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不敌众,药不然被几个持刀歹徒挟持之时,一直跟踪他的龙王出手相救。药不然随即致电细柳营表示感谢,细柳营警告他,若非自己相助,药不然早已性命不保。
许愿坐上了前往河南查案的火车,黄烟烟前去送行,二人依依惜别。
回到家的药不然接到老朝奉的电话,对方质问他郑州的水路为何泄露,指责他不够谨慎,被手下嘴不严的小角色捅了出去。老朝奉告知,许愿已抵达郑州,此事定然不简单,命令药不然亲自前往郑州,将这条水路彻底斩断,不留任何把柄。药不然随即启程奔赴河南。
河南是古玩大省,省会郑州自古便是交通要道,乃重要的文物流通集散地,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水深不亚于京城。据悉,五脉曾数次南下,意图将郑州纳入麾下,最终却只得了个听调不听宣的结果,足见此地之凶险。
许愿来到郑州的旅店办理入住,随后按大眼贼提供的线索,找到书院街三十三号。他四处打听该户情况,未有所获,只得暗中观察。
某日,他发现一男子深夜进入该户,次日方出,行踪鬼祟。许愿判断对方即将露出马脚,便悄悄潜入房内翻查。忽闻院外有动静,他急忙藏入衣柜,待声响渐远方才出来,不料一回头竟撞见了药不然。
二人久别重逢,难免一番打斗。药不然坦言,自水路暴露后,老朝奉便命他迅速掐断线索,并布下疑阵迷惑许愿,以贩卖假文物作为掩护。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对夫妻的吵闹声。药不然趁机逃走,许愿慢了一步,被那对夫妻发现。他佯装成前来送东西的人,匆忙脱身,但药不然已失去踪迹,再次逃脱。
许愿致电方警官,告知自己搞丢了大眼贼的线索,但见到了药不然,足以证明此地存在老朝奉的窝点,请求警方协助。方警官表示此事需从长计议,命他即刻返京。此时,旅店内突然冲进一伙人,争抢一件古玩铜器。一名年轻人高呼这是他们贩卖假货的证据,不能交出,另两人则拼命抢夺。许愿好奇上前查看,指出那件宣三炉确为赝品,建议报警。两人见事将败露,上前抢夺,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幸得警察及时介入平息此事。
原来那正义的年轻人是名记者,名叫钟爱华,他想撰写一篇揭露郑州古玩市场乱象的报道,已蹲守多日,险些成功曝光。他十分感谢许愿搭救,欲尽地主之谊请客吃饭。许愿告诉他,古董行的真赝之争通常都在行内自行解决,找媒体曝光是坏了行规的大忌,劝他放弃以此为主题。但钟爱华执意不肯,誓要揭露真相。他的老师曾听信文玩升值之说,用毕生积蓄买下那件赝品炉子,结果气得脑溢血住院,老伴也一病不起,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此被毁。为避免类似悲剧重演,钟爱华决心曝光黑幕,即便挨打也值得。他其实早已认出许愿就是佛头案中的名人,还想为他做一篇专访。
许愿告诉钟爱华,自己此次来郑州也是为了追查赝品,但遇到了阻碍。他将前因后果告知钟爱华,二人均疑惑老朝奉如何利用该地址进行交易,因表面看来一切正常,来往仅四人:闫山川及其妻儿,还有一名送报的邮递员。为查明真相,他们跟踪邮递员来到一处疑似造假窝点,门口堆有纸箱和泡沫塑料,显是用于存放易碎古董,箱外印有“震远运输”字样,推测是专门运输赝品的公司,或许可以顺藤摸瓜继续追查。
眼下,许愿打算先回北京向学会汇报,以免打草惊蛇。钟爱华劝他不要放弃,应继续查下去,否则回京耽搁一个多月,期间不知又会造出多少赝品害人。即便许愿离开,他自己也会坚持调查。许愿思虑再三,担心钟爱华安危,最终决定暂留郑州,将此案深挖下去。
药不然联系老朝奉,汇报称百瑞莲拍卖行有位叫陈达志的老板想合作,但此人不讲道义,为抬价竟砸毁一只乾隆年间的粉彩瓶,与老朝奉绝非一路人。药不然认为盗亦有道,毁坏古董之事绝不可为,决定代老朝奉回绝此事。老朝奉遂命他去村里查看那批货的情况。
另一方面,许愿和钟爱华来到震远运输公司,偷偷翻墙潜入探查。钟爱华试图用相机拍下证据,不料闪光灯惊动了公司内部人员。二人慌忙躲进一辆货车车厢。公司的人为防败露,连夜开车将货转移。许愿发现车厢内装有大量墓葬土,显然是用来给赝品做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