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捕手前来汇报独孤遐叔醉酒后想要逃走出城,现已被他绑回。苏无名和卢凌风将其带回独孤家,独孤遐叔的邻居老者看到官差前来,告诉他们在当夜酉时曾听到独孤遐叔半夜磨刀,认为轻红必定是被杀了。
苏无名和卢凌风去质问独孤遐叔轻红的下落,独孤遐叔表示那夜他怀疑妻子偷情,曾半夜准备掐死她,但想起这些年对妻子也有所亏欠,于是想去厨房做馄饨给妻子吃,磨刀是为了做饭。可后来做好馄饨,却发现轻红已经不见,才怀疑妻子负气回娘家了。眼见独孤遐叔神情恍惚,卢凌风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苏无名和卢凌风再次查探独孤家,想起当夜黑衣人直奔米缸的举动,苏无名让独孤遐叔亲自挪缸刨地。独孤遐叔从这里发现了家传的七块银锭,这些银锭本由轻红保管,待自己考取功名时方能使用。
捕手随后前来禀报,在土地庙发现轻红尸体。原来乞丐冬郎用了苏无名赠予的药材后伤势好转,于是前来土地庙拜谢土地公,意外在土地公像中发现轻红尸体。苏无名命人将独孤遐叔带来认尸,神情恍惚的独孤遐叔看到轻红尸体哀声痛哭,脑海中闪现自己砍杀轻红的回忆,大受刺激之下,他还声称刘有求也必定是自己所杀。
被关在县衙的独孤遐叔梦中梦见自己给妻子准备了馄饨,两人重归于好。独孤遐叔答应轻红从文庙搬回家中,轻红还劝说他去长安备考,自己也想陪他一起,完成独孤母亲遗愿早日生子。清醒后的独孤遐叔以为自己并未杀妻,可转眼又以为自己杀了轻红和刘有求,精神极度崩溃。
苏无名告诉卢凌风,他推测独孤遐叔并不是凶手。独孤遐叔神情恍惚,证词前后矛盾,而且他今日搬缸刨土气喘吁吁,不可能将轻红尸体搬到后山土地庙。可卢凌风不认同苏无名的推断,认为独孤遐叔神情恍惚或许是杀人所致,而搬运尸体完全可以找帮手帮忙。苏无名坦言,自己验尸查出轻红是死于毒伤,而非被刀砍死。而黑衣人当夜夜探独孤府,知道银锭位置,必然与轻红相熟。苏无名还提到他在长安赠予卢凌风的书中都记载过这些查案技巧,希望卢凌风有机会好好拜读。苏无名认为如今查案只能从独孤遐叔入手,但独孤遐叔自己似乎已经混淆了现实和梦境。
卢凌风看到狱中的独孤遐叔在牢中不愿睡觉,因为一入梦就做噩梦。卢凌风以戒酒为由将费鸡师关进独孤遐叔的狱中,得知独孤遐叔噩梦连连不敢入梦,费鸡师夜里观察其症状,次日便为其针灸治疗。费鸡师劝说独孤遐叔接受治疗,随后也告诉苏无名和卢凌风,独孤遐叔的梦魇症不是呼吸暂停,可能是受过惊吓,可能是自小有癔症,还有可能被歹人用了迷香。果然,独孤遐叔接受治疗后熟睡十二个时辰,并未做噩梦,且醒后否认自己杀了轻红和刘有求。